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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寶集運】躲不過的插隊洪流

2020-10-23  馬大哥632...

躲不過的插隊洪流

史料顯示,知識青年上山下鄉浪潮始於1955年,高潮於文革,止於1978年,在這二十多年裏,大量的知識青年從城市到邊疆、到農村定居生產生活。尤其是在文革中期,為響應領袖毛主席關於“農村是一個廣闊的天地,到那裏是可以大有作為的”號召和“知識青年到農村去,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指示(1968年12月),滯留中學的城市“老三屆”初中高中生同時畢業,奔赴農村,投身於插隊洪流。而我在這段人生旅途中,則經歷了兩次上山下鄉。寒熱温涼,四氣兼受,酸甘苦辛鹹,五味雜陳。

一、無知孩童,莫名下鄉

我的第一次上山下鄉是在1958年。那時母親在威四中(原是武廟,校址在今縣委黨校)教書,阿婆則帶着我(四歲)和哥哥(八歲)租住在威四中旁邊農村(小地名席草田)的農家裏,妹妹(兩歲)則寄養在石板田農村乳母家裏。這一年,由於家庭遭遇變故,父母離異,父親服刑,母親重病,我和哥的城市户口莫名其妙的被轉為了農村户口,被下放到了奉龍鄉魏家大隊甘家衝,小地名又叫升冰廠(是做冰糖的地方),住在周家大房子(一座四合院)大門口牛圈旁邊的一間小屋裏,屋裏只能放一張寬牀和一張書桌,母親和我們兄弟倆住在一起,阿婆遷去內江農村我姑媽家了。我的幼兒園是在魏家大隊讀的,兒童時代的記憶也留在農村,經歷了人民公社生產隊伙食團的集體生活和三年自然災害困難時期,還依稀記得到生產隊伙食團端紅苕皮糊糊、牛皮菜湯餬口的場景。人小不出工,沒有工分,只能分到基本口糧,年年有荒月,吃過糠菜仙米(用一種粘白泥作煎餅),飢餓感常相伴。1960年暑期一過,我在魏家山嚴一小上小學了。1963年,在母親的長期奔走努力下,專區和縣政府及部門終於落實政策,我們兄弟倆的户口又遷回到了縣城嚴陵鎮,居住在接官亭街的兩間房管局管理的經租房裏。1966年,我小學畢業,哥哥初中畢業(威中初中六六級)。這一年,轟轟烈烈的文化大革命開始了,哥哥滯留學校鬧革命,我與威中的其他教師子女一樣,未能升入初中而輟學在家,成為了嚴陵鎮街道第六居委會的一個小居民。

二、初中休業,逃避下鄉

1969年2月2日,哥哥插隊落户到了新店區聯勝公社黃桷大隊一隊,小地名白果壩,插隊7年,直到1975年10月推薦到威遠師範學校讀書。1969年12月,輟學三年多的我上初中了。那時縣城小學校裏“戴帽子”辦起了初中班,以解決文革以來輟學多年的高小生讀書問題。我就讀的是嚴三小(今西街小學)初七一級4班,班主任是王智能老師,袁克艱老師教數學和英語。初中第一期只讀了一個多月書就放寒假了。母親希望我和妹妹多讀書。哥哥回家過年時則跟我説:“聽媽媽的話要吃虧,書讀出來還是要下鄉當農民”,他不要我再去讀初中了,就找了一個藉口説我要去龍會街上照顧我年邁的太婆(曾祖母),又到學校開了轉學證轉到龍會中學,寒假過後我拿到轉學證也沒有去龍會中學讀書,就這樣我休學了,只讀了不到兩個月的初中。那時哥哥和我都以為初中未畢業,不是知識青年,可以不下鄉。

休學是為了逃避下鄉,而休學的日子實在難熬,時常為自己的前途而感到迷惘。前途在哪裏?①找工作掙錢謀生。1970年,我是在打零工、當小工、抬石頭修燈光球場中度過的。1971年,我在省養路段簽訂一年修馬路的勞務合同,被安排在向義兩口塘道班,與工友們一起負責新店糧站至雷公灘10餘公里省道的維護,每天與水、石子、泥土、泥漿、扁擔水桶和鋤頭箢篼打交道,每月工資24元,星期天休息。在道班工作的一年裏,炊事員鄭師傅經常買瘟豬肉來紅燒做給我們吃,口味好,花錢少(兩角錢一大碗),又改善了生活。星期天我也去哥哥的生產隊看看,體驗他們下鄉知青的生活,吃包穀糊糊下醬油,曾吃到過味道鮮美的醬油醬三大菇或醬小葱。打麻將也是在這一年學會的。②繼續上學。1972年初,我原來就讀的初七一級4班的同學已經畢業離校,由於工作不好找,在母親的一再要求下,這年春節後,我又回到嚴三小七三級初中班插班重讀初一,歐可翕老師教數學(歐老師後來調威中教高中數學任高級教師),由於同學中我的年齡大,自己感到沒有面子,這次復讀只堅持了3周我又再次退學了。③學一特長。文革時期,受文藝宣傳隊的影響,自己迷上了笛子,花了不少時間練習,也幻想能成為一名笛子演奏家。由於祖父是一名老中醫,民國時也曾在四川醫學院進修過西醫,退休後住在涪陵,他八十多歲了還經常往來於內江張家場、威遠龍會鎮和涪陵三地,為患者看病,祖父建議我跟隨他學醫,出診時也幫他抄處方,母親也希望我學學中醫。因此,1972至1973年,我去涪陵跟隨祖父學了大半年的中醫,祖父也送了一些中醫書籍如《中醫入門》、《得配本草》、《瀕湖脈學》、《中醫方劑學》、《全國中草藥彙編》等,自己又買了一些如《藥性歌括400味》、《中醫臨證備要》、《時病論》等。由於我姑媽是張家場農村的大隊合作醫療站接生員,我也常去姑媽那裏,跟隨赤腳醫生上山挖草藥,也認識了上百種的草藥。④參加工作。由於對初中休業生是否上山下鄉的政策不明確,以及嚴陵鎮辦有灰砂磚廠、石灰廠、機修廠等街道工業企業,其生產規模擴大需要工人,1973年夏季,我被招收到鎮辦街道工業企業的嚴陵鎮機修廠做學徒工,學工工資每月17.5元。在嚴陵鎮機修廠,我先做翻砂車間的爐前工,後又做外線電工,跟隨師傅們安修縣城路燈,外出越溪茶場、東聯和內江凌家區供銷社等安裝揉茶、澱粉加工用電設備,也學學電動機修理等。嚴陵鎮機修廠主要生產壓磚機,那時機修廠的廠長叫譚世全,是一位精明幹練的女廠長,她做個居委會主任,我們又叫她譚主任。我有一位師傅叫郭繼德,技術好肯鑽研有耐心對學工好。自己滿以為已經當了工人,就不會再下鄉當農民了。誰知到了1975年秋天,得到廠裏通知,説我屬於上山下鄉對象,隨後嚴陵鎮機修廠就解除了我和企業的勞動關係,沒有分文補償。我又失業了,據説當時嚴陵鎮內像我這種情況被解除勞動關係的約數十人。看到自己想方設法逃避上山下鄉也沒有好結果,耽誤了青春,心裏十分茫然,一時不知所措,常與落難夥伴遊戲於麻將中。

三、別無他途,毅然插隊

經過較長時間的思考,我認識到在城裏已無自己的謀生立足之地,年齡不饒人,再賴在城裏做無業遊民已不會有好結果了,只有上山下鄉一條光明大道,或許能活出一個人樣來。因此我決定下鄉插隊,儘管這是一個無可奈何的決定,但決定是自己做的。1976年春節前,我到縣知青辦開好了上山下鄉證明,到縣公安局辦理好了户口遷移手續,我就插隊落户到了龍會區民政公社久安一隊。春節一過,記得是1976年2月2日,我背上鋪蓋卷和一張單人牀草蓆子,手提裝有臉盆茶盅等用品的網兜到公共汽車站乘車去龍會,然後再走小路去民政公社所在地李家場。一個人反季節下鄉,沒有鮮花鑼鼓,也沒有親人相送,倍感淒涼。那時縣裏開公共汽車還沒幾年,上車買票,女售票員叫我買票,我用帶有僵硬的語氣對她説:“我是下鄉知青”,她就沒有讓我買票了。她可能是出於同情,也有可能是認為知青惹不起。到公社辦完手續後,我就到下鄉的生產隊去了,從而開始了自己在農村的插隊生活。

民政公社久安大隊小地名胡家坡,這裏是我祖母孃家人居住的地方,在這裏我的輩分低,而表叔、舅公多,大隊小隊的幹部與我幾乎都沾親帶故,能得到親戚們的關照是我選擇到這裏插隊的原因。我住在生產隊保管室敞壩旁邊隊裏為知青修的土牆房子裏,吃飯在舅公家搭夥,舅公是大隊會計。胡家坡土多田少水缺,一遇乾旱年份,莊稼收成不好,那時農民幾乎每年都會因糧缺而過1——2個荒月。剛到生產隊就遇春耕,我只能做一些雜活如挖土、挑水、挑糞等。記得那年下田栽秧時,只學栽了兩天,我就被公社安排到農機站做農電工去了,這是因為公社的農電員離職走了,公社領導知道我下鄉前學過一些電工技術。我的插隊生活,亦工亦農,沒有吃苦,是得益於當學徒工時學了一點電工技術以及碰見了農電員離職這個機遇。

到公社農機站上班,我住在李家場場頭上為場上單位個人供電的配電房裏,除了配電設備空間後,只能安一張牀和一張小桌子,隔壁就是油坊。吃在公社伙食團或供銷社伙食團,也準備有煤油爐子,大多數時間自己做,細糧少,麥子換麪條,粗糧中包穀打粉,煮紅苕包穀糊糊,紅苕也單獨蒸煮或煮紅苕湯吃,一個月只能吃上1——2頓麪條。我在農機站的工作任務也雜,除了場上用電設備的日常維護外,一是去打米機房幫忙打米。二是油坊榨油的時候,師傅們炒好的油菜籽、花生果由我負責用粉粹機粉粹,再由師傅們將其蒸煮後壓榨取油。我喜歡去油坊幫工,因為能吃上一點炒花生和剛榨出來的菜籽油花生油,在吃麪條的時候放點醬油、大蒜和剛榨出來的菜籽油或花生油,味道很好至今忘不了。三是春灌時去電灌站抽水。四是配合供電部門檢修供電線路,五是重裝線圈修復損毀的打米機動力電動機一台。此外,還參與公社安排的諸如信訪出差外調陪同等臨時工作,去過重慶沙坪壩肉聯廠等。我在農機站工作,在生產隊記出全勤最高工分,每天10分,但是我所在的生產隊每個工日只有一角多錢,報酬很低,站裏另給一點現金補助,好像是一個月5元錢,糧食在生產隊按1.5個人的標準分。那時,公社農機站的黨支部書記是段金明,站長是胡光明。我在大隊加入了共青團,段支書是我的入團介紹人。公社裏羅大連是書記,卿光星是社長,陳思遠和林一柱是副書記,倪子方是武裝部長,陳烈光是公社會計,公社幹部陳琦、李樹文先後管知青工作。

1976年我下鄉時,知青工作政策已較為配套了。插隊的第一年,每個剛下鄉的知青每月有10元錢的國家補助,第二年後補助就沒有了。公社分管知青的幹部每月要主持開一次知青學習會,全體知青要參加,生產隊按出勤記工分。對女知青也有更加嚴厲的保護政策。1976年夏秋季,七六級的高初中學生又成批下鄉了。我下鄉的生產隊又來了一個小知青姓田,只有16歲,父母是內江鐵路學校的職工,公社開知青會後常跟我們大齡知青一起耍,我們都叫他田娃,有一次我回生產隊去曾看見他正在用乾紅苕葉子捲成葉子煙抽,小小年紀煙癮大。這一年從縣城下鄉到民政公社的知青有李曉北、劉琳娜、劉宗祥、李幼誼、夏莉莎、羅國慶等,還有龍會、李家場的知青李明等。這時,在民政公社插隊的知青有來自重慶、內江、威煤、縣城、龍會和李家場的。此後不久,公社裏最後一個重慶知青回城了。

公社知青會是上午開,中午前結束,會後,我們男知青常聚在一起下館子,炒雞蛋是最好的一道菜。飯後,很要好的幾個又到我住的配電房聊天,談到知青的未來,大家都感到前途渺茫,有的還潸然淚下。男知青們私下也評頭品足議論女知青,關注而不往來。男知青中,我和劉華最談得來,因為年齡相當。劉華是威煤中學高七四級的畢業生,喜歡讀書學習,知識面廣,人長得帥,他早我兩年插隊到的尹家大隊,因為他表哥在那裏。我和劉華等幾個耍得好的喜歡不吃晚飯就走路到龍會,或到縣城去看電影,看完電影后又連夜走路趕回李家場,那時年輕身體好,精力充沛。我也常利用假日農閒工餘去他們插隊的家裏看看,交流思想,也一起做點好吃的東西。我通過劉華又結識了他的很多同班同學,也都是下鄉知青。如朱祥順,同學間暱稱朱三,他是1976年最後一批推薦上學的工農兵大學生,就讀的復旦大學遺傳工程專業,畢業後分配回內江地區科委,曾任內江市科委(科技局)副主任。又如吳虎光,暱稱吳老三,川師大七七級本科,後任內江師院教授。還有民新公社知青李曉會,等等。我和劉華多次去威煤參加他們同學的聚會活動。

回顧近三年的插隊生活,一是自己親身感受到了1976年冬清除“四人幫”、結束十年“文革”那場國家高層變革和所帶來的深遠影響。這年冬天威遠下了一場大雪,積雪厚度大,雪停以後我從李家場走路去龍會,漫山遍野一片白茫茫,似乎蒼天大地都在悼念當年先後逝世的周恩來、朱德和毛澤東三位偉人。二是自己在插隊生活中拓展了活動空間,擴大了視野,瞭解了農村和農民,結識了一批好學上進的優秀知青,並受到他們充滿正能量的影響,如果沒有他們的鼓勵,我也沒有勇氣參加高考。三是插隊為我堅持學習提供了寶貴的時間,在學習農村電工技術,鑽研中醫藥知識的同時,訂閲《參考消息》瞭解時事發展,積累多種知識。四是自己深切感受到了一些插隊女知青在上山下鄉浪潮中所遭受到的極大傷害,令我感到悲哀而難以忘記的是公社裏一位健康活潑好學上進的女知青跳河自殺了,她是我母親單位同事的女兒,我很早就認識她。五是感受到了當時農村缺醫少藥、民眾就醫治病的困難。威煤知青楊玉忠,年齡比我小,我們都叫他楊三娃,插隊在民政瓦店大隊,一次公社知青會他沒來參加,聽説他生病幾天了,那天下午我專程去他生產隊看他,進屋看到他一個人躺在牀上咳嗽,地上吐了很多黃痰,他自己説全身無力,我一摸他的額頭温度很高,我初步判斷他患重感冒高燒未退,肺熱咳嗽。我當即提起箢篼拿起鐮刀在房前屋後周圍山坡田間路旁挖了一箢篼中草藥,有竹葉心、竹葉菜、魚腥草、鏵頭草、馬鞭草、泥鰍串、癩疙寶草、車前草等二十多味,然後燒柴點火熬了半鍋藥水叫他喝,他的親戚高中畢業生何澤仁是大隊獸防員又從家裏拿來犀角磨水給他喝,這樣楊三娃才逐漸康復了。多年後提起這場病,楊三娃的母親和哥哥見到我都十分感謝。

四、全力以赴,決勝高考

1977年秋冬,國家宣佈恢復大學中專招生考試,知青們無不歡呼雀躍。按照《四川1977年高校中專招生簡章》,高校、中專考生同時報名並填報報考學校,11月底報名結束。這年我報名參加中專考試,報考威遠師範,因為我已23週歲多了,只有中等師範學校的考生年齡可以放寬到25週歲。1977年高考文化考試為四川全省統考,考試時間是12月9——11日。劉華和他們班的同學參加這次高考,有十幾個考上了大學。1977年四川中考時間是12月14日,上午考政治語文、下午考數學這兩門文化課。報名後,我請假去哥哥那裏補習了5天數學,從有理數開始補起走,哥哥當時已在聯勝麻柳灣小學教書。1977年我中考的考場在龍會,自己感覺也考得還不錯,但是到1978年3月中旬也沒有收到錄取通知書,我母親很着急特意趕到內江招辦詢問查分,帶回來的消息是我的文化考試126分,是年齡大未錄取。當時我感到真正的原因應該是政審未通過,因為我父親在建國前,曾在卿雲燦將軍的部隊裏當過軍需,後跟隨卿將軍在樂山起義。中專未錄取,我心理難過了好一陣。在知青好友們的鼓勵下,我決心背水一戰,參加1978年的高考。

1978年4月,我向農機站段支書請了長假回威遠家裏複習功課準備高考,我回生產隊挑了幾十斤分給我的穀子,在農機站打成米約30餘斤,用背篼裝好,搭上公社僅有的一輛大拖拉機到龍會,再坐公共汽車回威遠家裏。經過三個月的挑燈苦讀,全力以赴,以自修補習高中數理化為主,有選擇地參加威中專門為教師子女舉辦的補習班課程為輔,聽過劉惠仁(數學)、楊仲華(物理)、李培元和張君和(化學)等老師的講授。臨考前向老師請教重點(俗稱“打單定子”),化學請教李道明老師,物理請教張鳳蘭老師,政治請教賀自民老師,受益匪淺。記得向張鳳蘭老師請教物理考試重點時,我帶了一道關於子彈打木頭的速度温度動量物理計算題,張老師給我講了解題方法,恰好在高考物理試卷中就有一道一模一樣的試題(20分),打中了“單定子”,為我添分不少。

1978年高考為全國統考,考試時間是7月20——23日,外語成績不計入總分並且可以免試,我高考的考場設在威遠中學“五四樓”。考試那幾天,劉華、李曉會、還有一個威煤女生住在我家,我妹妹請假回家為我們做飯,朱祥順、吳虎光、張崇林等也來為我們加油打氣,住在我鄰居朋友家裏,我們倍受鼓舞。我沒有考外語。1978年高考本科錄取最低分數線290分,我和李曉會上了線,我考了291.5分。我被錄取到西南民族學院獸醫專業,李曉會被錄取到四川農學院茶葉專業,何澤仁被錄取到四川農學院獸醫專業。1977和1978這兩年大學中專招生考試,民政公社知青中,女知青石劍和翁建莉分別考上四川醫學院和瀘州醫專,李明考上中專。

我之所以能決勝高考,一是得益於知青好友們的鼓勵,鼓足勇氣抓住機遇。二是得益於自己堅持學習和知識的長期積壘。三是得益於自己集中時間精力,全力以赴,有針對性地補習數理化短板,知識速成併為高考所用。四是得益於良師的指點幫助。五是得益於自己正常的考試心理狀態,考場發揮較好。此外,最為關鍵的也許是這年高考錄取時,對考生的政審條件放寬了,並對知青考生給與了加分調檔的照顧。無論如何,我都是幸運的。1978年10月,我的插隊生活結束了,我邀約李曉會、何澤仁一道去資中,我們三人登上北去成都的列車,從而開啓了人生的新徵程。

附錄:《民政公社生產大隊名錄(不全)》

一大隊高灣,二大隊麻柳,三大隊東嶽,四大隊瓦店,五大隊久安,六大隊尹家,八大隊曾二溝等。

陳廷德(曾用名:劉曉田)

     一六年十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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