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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寶集運】令人敬佩的芭茅精神

2020-10-11  12345csdms

令人敬佩的芭茅精神

       賀龍元帥女兒、軍旅作家賀捷生《父親的雪山 母親的草地》散文集 首篇散文《回到芭茅溪》中,深情地記述了她“夢裏的芭茅溪”。在1976年1月,她在父親當年“兩把菜刀鬧革命”的始發地芭茅溪,實地考察,觸景生情,睹物思人,無限感慨。與其説是對芭茅溪漫山遍野、享有盛名的芭茅草,託物抒情,詠物寄意;不如説是對令人敬佩的芭茅精神,為之震驚,感慨系之,讚歎不已。  

       她對芭茅溪有如下一往述説:......“正值大雪紛飛,放眼望過去,漫天烏突突的,崇山峻嶺間一片蒼茫。山嶺上的樹木卻不屈不撓,紛紛從蒼茫中掙脱出來,彼此搖落身上的積雪,頑強地顯露出生命的綠色。最倔犟,最讓人震驚的,是那些芭茅草,在春夏時節,它們無邊無際,莖粗葉闊,長得比人還高,巴掌寬頎長的葉片上佈滿鋒利的芒刺;寒冬到來,雖然在一片片枯黃和凋敗,但它們卻痴心不改,繼續以無處不在的陣勢,用生命力最旺盛時的堅韌和挺拔,驕傲地佇立在茫茫的積雪中;愴然插向空中的葉子,寧願被折斷,也不願被壓彎;凜冽的風從遠山吹來,成片成片的枯葉在風中搖晃,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如同一個傷痕累累的軍團,擦乾血跡,嚥下悲傷,又要整裝待發。

        在北方生活已久,我是見過雪的。三十六年前走在這條被白雪覆蓋的山道上,我初次投向這片土地的目光,我那顆荒涼的心,一下便被漫山遍野頑強挺立的這些芭茅草,被這些兇猛的刀砍不盡火燒不絕的山地野生植物,密麻麻地佔據了,塞滿了。看到它們不亢不卑,生生不息,一副傲對蒼天的模樣,我熱血奔騰,頓時感到無比親切,內心升起一股難言的愧疚感。我真想走到它們面前,伏下身去,把它們一叢一叢抱在懷裏,對它們説出我的渴望,我對這片土地萬劫不復的眷戀,哪怕被它們鋒利的葉片割得遍體鱗傷,鮮血直流。但我不知道當我走進它們的深處,當我看見那幾間被芭茅草簇擁着的房屋時,究竟有什麼在等待着我。”

         ......

     “與鎮子的陳舊形成強烈反差的是周圍山上的植被,在飛雪中頑強地挺起一片深綠,我認出了其中的古樟樹、杉樹和低矮成片的油茶樹。雖已乾枯,但跟那些墨綠色的樹木遙相呼應,如同甘蔗林般簇擁成一團團,一片片的,不用説,我也知道是芭茅草,在這裏享有盛名。長得最歡的時候,它們見縫插針,四處蔓延,蓬蓬勃勃,就像後來的人們常説的,給點陽光就燦爛。與別處不同的是,這裏的芭茅草竟敢長到田頭來,長進屋角來,而且長得格外的野,格外的瘋,格外的放肆,彷彿在和誰賭着一口氣,又像固執的要向世人證明:沒有這些芭茅草,也就沒有芭茅溪”。

       沒聽人考證過,這個鎮子到底是因為它有條芭茅溪而得名,還是因為到處都長着芭茅草而得名”。

       ......

       這些年來,我慕名曾經多次參觀過芭茅溪鹽局舊址。在今年國慶中秋“雙節”期間,驅車再往,又一次來到這裏,參觀讓人肅然起敬的芭茅溪。緬懷老鄉賀龍元帥等革命英雄前輩,追思歷史,撫今追昔,致敬英雄,敬佩英豪。

      登高望遠,俯瞰溪谷,巡視四周,遙想當年,先人們看到溪兩旁的茂盛芭茅草順其天時,應其地利,到處自然放肆生長,異常旺盛順其自然,約定俗成,以芭茅特色為主題而順口叫此地名歷史沿革,眾口相傳,也就習慣俗稱這裏為芭茅溪了。而這裏,一枝一葉總關情,與其説是芭茅草具有其自然屬性,不如説是它藴藏着而且散發傳遞出來的“芭茅精神"。

      回望那非凡歷史雲煙,追想那不凡滄桑歲月。所謂的“芭茅精神”,在這裏概括起來,起碼應有其十大精神:

      一是堅韌挺拔,不屈不撓的精神;二是不懼邪惡,揮刀亮劍的精神;三是智勇善戰,威鎮乾坤的精神;四是無畏風霜,自強不息的精神;五是完善自我,造福蒼生的精神;六是樂觀豪放,愈挫愈勇的精神;七是整裝待發迎難而上的精神;八是光明磊落、奮發圖強的精神;九是傲對天宇,氣貫長虹的精神;十是蓬勃向上,敢於勝利的精神。

(2020年10月8日於家鄉桑植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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